残疾人田径比赛里,视觉障碍选手要跟一名领跑员用绳子连接。绳子的长度和摆动方式有规定,两人要步调一致才能跑出好成绩。在百米赛道上,领跑员需要保持速度匹配,同时提醒弯道的角度。冲过终点后,选手和领跑员都累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们解开绳子,各自弯着腰喘气。
体育课上,老师让同学们做仰卧起坐。两人一组,一个人压腿,一个人做。一个男生做了三十个就躺在地上不动了。他的同伴压着他的脚踝,说快起来,还有二十个。他哼哼着,慢慢又做了一个。这时旁边一个女生已经做完了五十个,脸不红气不喘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男生看了她一眼,爬起来继续。
体育场内,四百米跑道的塑胶味混着青草味。一个短跑运动员在起跑器上试了好几次,每次都快速出发跑出几步又停下。教练蹲在旁道,拿着电子测速仪。正式起跑后,他冲过终点,回头看成绩。屏幕上显示十秒四六。他摇了摇头,走回起点,重新调起跑器的位置。
傍晚的足球场上,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在玩。父亲站在球门中间当守门员,两个孩子交替射门。大点的孩子踢得准,每次都能打进死角。小点的孩子踢偏了,球滚到场边。父亲跑过去把球捞回来,递给小的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然后他重新站到球门线前,弯下腰,张开双臂。
机器人设计开始学习生物结构。机械臂加装了柔性关节,能像章鱼一样穿过狭小缝隙。波士顿动力的后空翻已经是旧闻,新热点是人形机器人在工厂搬箱子和拧螺丝。售价从百万级降到二十万级,但规模化生产仍缺核心零部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