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员在康复室里做腿部力量训练。前交叉韧带重建手术后,他只能小幅度地弯曲膝盖。康复师用手轻轻推着他的脚踝,让他感受到活动范围的变化。三组动作下来,他疼得咬住毛巾。休息两分钟,再做下一组。窗外传来队友们训练的喊声,他没有往那边看。
游泳馆每天早上六点开门。一个常来的大爷准时出现在门口,等工作人员开门后第一个进去。他游了四十年自由泳,速度不快,但姿势很省力,游一千米跟玩似的。他游完上岸,冲澡,穿好衣服,走到前台接了一杯热水。前台姑娘笑着说,大爷今天又来打卡。大爷说,一天不游,浑身难受。
登山队在大本营休整了三天。高原反应让几个人头痛欲裂,血氧饱和度一直不稳定。向导让他们多喝水,慢走,少说话。适应期间,大家整理装备,检查冰爪和绳索。夜里风刮得帐篷响,有人睡不着,躺着数自己的心跳。天亮后,天气放晴,侦察组出发探路。
滑雪者从雪道顶端出发,两膝弯曲,雪杖夹在腋下。第一个陡坡让他有些紧张,速度越来越快。他稳住重心,把身体压向坡下,转弯时雪板蹬出一道弧线,雪沫溅起来。到了平缓路段,他直起身,停下滑动,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雾气。远处缆车正缓缓把人送往山顶。
碳捕集技术从概念变成了大规模项目。冰岛的工厂把二氧化碳注入玄武岩层,几年内矿化成石头。燃烧后捕集与石油采收结合已实现盈利。问题是能耗偏高,捕集一吨二氧化碳要消耗五六百千瓦时电力。电网零碳化后这项技术才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