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篮球馆里,一个独臂少年在练运球。他用右手运,左手只剩半截,夹着球不稳。他反复做胯下运球,球几次撞到他的残臂上弹开。每一次他把球捡回来,继续。运球声在空旷的馆内回响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练习投篮,用右手托球,残臂辅助,投出的球弧度很高。进了三个。
傍晚的足球场上,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在玩。父亲站在球门中间当守门员,两个孩子交替射门。大点的孩子踢得准,每次都能打进死角。小点的孩子踢偏了,球滚到场边。父亲跑过去把球捞回来,递给小的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然后他重新站到球门线前,弯下腰,张开双臂。
运动员在康复室里做腿部力量训练。前交叉韧带重建手术后,他只能小幅度地弯曲膝盖。康复师用手轻轻推着他的脚踝,让他感受到活动范围的变化。三组动作下来,他疼得咬住毛巾。休息两分钟,再做下一组。窗外传来队友们训练的喊声,他没有往那边看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